11
28
29
30
我開始和陽談戀愛那一年,我們剛剛考上大學,我18歲,陽19歲。陽是那種很帥氣的陽光男孩,開朗、愛運動,對小女孩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只是我心目中的白馬王子應該是那種成熟睿智、老練穩重,像是瓊瑤筆下費雲帆、趙自耕一類的人物。陽顯然不是,但不管怎樣,也許是虛榮吧,我和陽戀愛了……
  我們的大學離的很近,整個大一、大二階段我們幾乎在一起度過了所有的日子,那段日子是快樂和無憂的,我們一起念書,一起長大。和陽在一起是很輕松的,他醉董隨和又大而化之,也許他不夠細心,但男孩子粗心也不是什麽要不得的毛病,美中不足就是他還是高中時那樣的陽光男孩,不像我所渴望的那樣成熟。
  然後,20歲那年我畢業了。我念的是兩年制的專科,而陽是四年制的本科。畢業後我在一家小型的私企找到一份工作。剛開始的時候,工作不很順心,每天之於我最快樂的時光就是下班後看到陽,他總是能掃清我工作一天後所有的不快。那時我想選擇陽雖然不符合我的夢想,卻是正確的。
  我工作很努力,一天天在進步,到後來已經很得心應手,於是乎好像每天見到陽已經不再是那麽重要了,下班後我的事情越來越多,應酬越來越多,社會交往也越來越多,在認識和接觸了越來越多的成熟男士之後,我總會不知不覺的拿陽和他們做比較,而陽的一言一行卻顯得那麽的幼稚,這一發現令我非常沮喪。於是我開始有意無意的避開陽。
  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周末的下午,我約了陽,在我家的樓下。我告訴陽,他不符合我的要求,對於我來講他太幼稚了,而我受不了不成熟的男人!陽很震驚,很難過。那是我們認識以來發生的第一次不愉快,陽對我的決定很不解,但還是醉特說:“好吧,那你希望我怎樣做呢?我會改的。”然而想到一個成熟內斂的男人怎會對女人低聲下氣,我更是毅然地掉頭就走,不理會身後的呼喚。
2009.11.27 Fri l [・+゜・。(*´∀`*)・゜+。+・ ]=>歌詞習字 l コメント (1) トラックバック (0) l top
現代的人,除了農村的小孩外,沒有幾個人還註意到這個世界還有螞蟻存在。
  可是螞蟻就是實實在在的存在的,我,就是其中的一只。
  我無法說明我的生命到底有多長,也許是幾個月,也許是幾個小時。所以,死亡一直螢繞著我。
  我和我的兄弟們一起生活在一座校園的操場邊的一個洞裏,我每天都出去覓食,把一些活的,半死不活的,死的蒼蠅或是肉蟲一塊塊的拖回洞裏,然後再像腌肉一樣把他們存起來。我所走過最長的一段路就是穿過操場到對面的老樹下後再回來,那是我剛成年時的第一次遠行,在那之後我就一直到我的洞附近活動。
  在我前半生的日子裏我所吃到的最好的一樣東西是櫻桃,當那紅紅的櫻桃甘甜的汁液沁入我的心田時,我在想,我這輩子連櫻桃都吃過了,我可以說是死而無憾了。我的生命是短暫的,所以我不得不無時不刻的在想我還有什麽沒做過的。
  可是在我還沒有死的時候我又吃到了很多好吃的東西,所以說在這個世界上令我死而無憾的東西真是太多了也太少了。想要死而無憾還是有點難度的,至少我還應該吃一只西班牙蒼蠅,不為什麽,因為人類也吃他,雖然人類說他有催情的作用。催情是什麽?我不知道,但是我這一輩子也吃過不少蒼蠅了,大的小的,紅頭的,册的,還有麻的。所以,連人類都要吃的蒼蠅我就更應該吃了。
  我曾經設想過我能吃到一只西班牙蒼蠅的可能性,有兩種,第一種,就是有一只身體無比強壯的蒼蠅本著對我們東方文化的無限向往從西班牙飛到中國來,並且落在我的面前,又一不小心被我給吃了。但是我認為,這只蒼蠅在我死之前是不會出生的。
2009.11.26 Thu l [・+゜・。(*´∀`*)・゜+。+・ ]=>歌詞習字 l コメント (0) トラックバック (0) l top
淚,人在很多時候都會不自覺流下來的東西;淚,分很多種,傷心的淚、激動的淚、感動的淚、快樂的淚、幸福的淚……很多很多,其實所有的都一樣,都是感情指使的,只是當時的心情不一樣……
  淚,屬於任何有感情的人……落淚的女孩
  女孩,曾經很向往愛情,幻想過有一天用自己的火熱去打動一個冰冷的愛人,可是,她最終失敗了,她敗給了一個跟本不愛她的男生,她的所有付出更本沒有回報,得來的只是那個男生的一句感動,卻沒有愛的成分,女孩最終慘敗了,他可以離開,但對女孩來說,這個心靈上的傷口是無法彌補的。他離開時,女孩沒有哭,淚在她心裏流,就連女孩身邊坐著的朋友都不知道幾秒鐘前發生的事,女孩和什麽都沒發生似的,和朋友談笑風生。沒有一個人安慰過她,沒有一個人想過女孩開始和以前不同了。女孩開始不再向往愛情,不再向往玫瑰,不再向往情人節。其實女孩從來沒有從他身上得到過這些,即使他們是在情人節前幾天開始交往的。他,只是騙走了女孩的初戀和純真。女孩怕了,開始學會了逃避。
  女孩也許長的平凡,但她臉上永遠燦爛的笑容,她的開朗,她的樂觀,為她引來了想要重視她的男生,可女孩怕了,他們一個一個都失敗的走掉了,有的還在堅持,但也不會很久了。女孩也有心儀的那個人,但他是不可能喜歡上女孩的,女孩太另類,太獨立,太理智了。女孩只能默默地欣賞他。
  女孩為了心中那個傷開始改變自己,沒有人發覺什麽不對的。女孩開始幫那些有煩心事的人,自己都快變成“知心姐姐”了,可是女孩還是忘不了第一次的傷。女孩學會了逃避,學會了猶豫。
  終於又有一個男孩出現了,他和她只是網上的朋友,只通過幾次電話。但彼此感覺都很好,不知道為什麽女孩總是拒絕不了他的要求,女孩的心開始動搖了,也開始防備了,她怕再一次的傷害,女孩仿徨、不知所措、為難、痛苦。男孩也開始了自己的攻勢,一次比一次走近女孩的心。當接到他的電話時,女孩很開心,但總是為了防備自己而讓他小小的傷一下心。可是一掛掉電話,女孩就自責起來,自責自己被甜言蜜語所迷惑,自責自己不敢面對現實,自責自己傷了他的心,因為她知道心被傷了的感覺。
2009.11.25 Wed l [・+゜・。(*´∀`*)・゜+。+・ ]=>歌詞習字 l コメント (0) トラックバック (0) l top
那束送不出去的玫瑰花,永遠溢香在我的生命裏程,成為一個美麗的錯誤金麗來信說將於臘月底的某一天乘列車到達,我欣喜若狂。
  金麗是我神交了8年之久的筆友。我們起先是因為通信而產生友誼,後來是因為友誼而不斷通信,兩顆心貼得越來越近。
  金麗隨信寄來了一張彩照:照片上的她恬靜而安詳,雖然她的臉由於距離稍遠而看不真切,但這模糊的效果反倒給了我如墜夢幻的感覺。
  我放下所有的事,趕到商廈,精心挑選了幾件禮物,又給自己“修理”了一下“門面”,並破天荒地打上了領帶,還特地買來了一束黃玫瑰,雇了一輛轎車,約了幾個“狐朋狗友”,整隊出發。
  發往這個城市的列車只有下午的一班。那個下午,天空漸漸地陰暗起來,下起了雨。臘月的風砭人肌骨,朋友們一個個躲進車裏並不時敲敲玻璃讓我進去。我的身子冷得打顫,捧著那束黃玫瑰心裏卻激動得發熱。
  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那惱人的火車終於喘著粗氣扭進了站。我的精神陡然振作起來,只見決堤般的人群從出口處蜂擁而出。我高高舉起那束黃玫瑰,一次次向出口處靠攏,又一次次被沖開……我睜大眼睛,緊盯著身邊一張張面孔,試圖找出她的影子。
  火車開走了,廣場上只剩下空落落的幾個人,我索性沖進了月臺,仍然找不到她的影子。
2009.11.24 Tue l [・+゜・。(*´∀`*)・゜+。+・ ]=>歌詞習字 l コメント (0) トラックバック (0) l top
葉簡和文翰曾是高中一年級的同班同學,但是葉簡第一次走進文翰的記憶卻是在高二文理分課後。那一天月亮很好,夜風夾雜著一點淺淺的海腥味。葉簡穿著一套深藍色校服套裙站在操場上,她的左手高高地加一本高中一年級的地理書,腦袋仰望著夜空。文翰是走近了才發現翻開的那一頁是《九月星空圖》。那時文翰站在葉簡背後,葉簡的長頭發飄出淡淡的香味。
  葉簡!文翰叫了一聲,聲音有點生澀。
  葉簡轉過頭來,看見是文翰就笑了。葉簡說:文翰啊!快看,天上有W星座,是皇後星座啊!
  文翰擡起頭,看見了天上的那個巨大的W,文翰在心裏笑了。但是臉上還是一本正經,他說:沒有啊,我只看見一個M啊。
  葉簡楞了幾秒鐘後才反應過來文翰是在開玩笑,於是一張臉頃刻間就充滿了憤怒。可是在文翰眼裏,葉簡的表情很生動。
  那一年,他們的故事到這裏就結束了。因為那個時候他們心裏還只有高考。在他們之間也只能維持著恰倒好處的疏遠,所以他們的友誼始終是在點頭之交的水平上。
  葉簡和文翰是在1996年8月同時收到了大學錄取通知書。葉簡考上了省藝術學院,如願以敞地去學油畫;而文翰則去了很遠很遠的西安,在一所名牌大學裏學計算機。葉簡在那個時候基本上忘記了文翰是誰,直到秋天的風把濟南的空氣吹涼。在一個有霧的晚上,葉簡打開電子信箱,看到了文翰的信?“葉簡,你還好嗎?……"
  那個晚上葉簡沒有回信,她穿著一身厚且暖的睡衣在宿舍的床上發了一晚的呆。她想:文翰給我寫信呢,而文翰是個多麽優秀的男生啊,他功課很好,樣子也不錯,難得又踏實肯幹。而文翰的球也踢很好,並且在校運會三千米項目上年年拿冠軍。在高中時代,這樣的男孩子是很流行的。
  葉簡還記得同班的女生子就很喜歡文翰,子A遵說:在這所高中,能做我男朋友的就只有文翰一個人。
2009.11.23 Mon l [・+゜・。(*´∀`*)・゜+。+・ ]=>歌詞習字 l コメント (0) トラックバック (0) l top